冷酷无情大咩酱

泥濠!这er大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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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完了!我活着回来了哈哈哈哈!
#摸鱼证明我还活着,顺便挽救一下稀里哗啦往下掉的粉丝数(。•́︿•̀。)
#欢脱向,ooc严重,充满了吐槽请自带避雷针!
#cp澳港,这篇文是我之前写的作文......老师居然没neng死我【瑟瑟发抖
#是糖!
#标题小学生语法打错了好几次……丢人……
#国设澳门回归梗,老王实力打酱油五千年
#我废话真jb多

香港的冬天没有过多的严寒,明媚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进室内。床上的少年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平静,被强行拉出梦境的少年不情愿地起身,一把拽过听筒放到耳边,就听到听筒里传出自家大哥激动的声音:“嘉龙啊啊啊!”
王嘉龙将听筒拿到离耳朵二十公分的距离后皱着眉头说:“今天是十二月二十日,过年还早,最近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日子,先生您是不是年纪大了糊涂了。”这个疑问的句式配上肯定的冷淡语气,让电话另一边的王耀不满地抱怨道:“真是的,都是那个鸦片教坏了嘉龙阿鲁……不对!嘉龙,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听筒里传出了王嘉龙略带困意的声音:“怎么?”语气中隐隐带了些许期待。王耀莫名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他忍不住抬起头——尽管王嘉龙看不见,清了清嗓子说:“我已经和葡/萄/牙协商好了,濠镜他已经确定了回归日期——”王耀顿了顿,故意拉长音补充道,“——就在这个月,二十日,也就是今晚阿鲁。”
听筒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直到王耀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激动过度猝死了时,耳边传来“嘟——”的挂机声。
先生表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打人。
其实我们的嘉龙并不是故意的,只是他手一抖没拿稳听筒摔了而已。
才不是因为开心呢。
——王耀脑补完如上内容后开始怒骂脑海中那个粗眉毛的头像将嘉龙的脑回路带得如此错综复杂。
简称傲娇。
王老板心情很不好。
而电话另一端的嘉龙几乎是完全重演了一篇先生脑补的内容,然后飞一般地换好衣服冲向客厅:“喂是上司吗我是香/港我有点急事要飞澳/门一趟就这样挂了拜。”
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电话另一头的上司:???
冲出门外的嘉龙突然发觉不对,沃日这天气在室内看不出来,出来一冻还真几把冷。不过他也没心思回去找围巾了,一边匆匆忙忙往机场赶还记得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小姑娘赶紧订专机。他没王濠镜的电话号码,先生说跨国长途太费钱,死都不肯告诉他。想到这里王嘉龙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之前那些先暂且不提,先生怕是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这么晚才告诉他万一他赶不到这锅就全是先生的。
这样想过后嘉龙心里舒服了很多,随意地瞥了一眼手表。卧槽,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正在往一点挪。虽说香/港澳/门直飞用不了一个小时,但是飞机难订——别忘了现在还是二十世纪, 微笑。再加上天气有恶化的趋势,嘉龙觉得完全特么ojbk。
最近为了工作几乎熬了一周,王嘉龙边沿着马路走边揉按着太阳穴,脑袋嗡嗡嗡嗡像要炸开一样。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怕不是会死在路上。助理的电话过来了,小姑娘胆战心惊地说:“香/港先生,专机订不到,待会儿要下雨。”
王嘉龙已经无力骂人了,他用濒死之人般虚弱的语调说:“订船票。”
这次倒还顺利,下午两点半的船,预计四点到。嘉龙坐在船上时才感到了一阵脱力,他仰起头看着窗户,上面已经落了些许水珠。他的右眼突然开始狂跳,先生似乎说过这是不祥的预兆,要在眼皮上贴白纸来化解。
还没等他起身去找白纸船长就哭丧着脸进来了,看一眼外面的阴云密布,王嘉龙开始深深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暴风雨过去时嘉龙已经睡着了,极度缺乏睡眠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抗议。助理看了看指着五的时针小声地嘱咐船长开慢些,轻轻地把嘉龙忘了带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听说这件外套是澳/门先生送给香/港先生的呢。真幸福啊。助理小姐姐一边甜蜜蜜地想着一边退了出去。
王嘉龙睡得很好,甚至连梦也没做。等他醒来时天早已黑透了,窗外是澳/门的夜景。金碧辉煌的城市倒映在墨蓝的大海里,随着海浪一起一伏的影子让他恍惚记起了自己回归那天,好像也是个夜晚,是个美丽的夜晚,月色如水。
似乎数百年前离开的那天也是如此,王濠镜偷偷溜出来找他时抱了他一下。他的怀抱有月光的微凉气息,那份气息已经近百年没有感受到了。
他还在胡思乱想,而船此时稳稳地停了下来。七点半多了,嘉龙把助理丢在那儿就飞快地奔向先生所说的澳/门文化中心。澳/门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再加上市民都跑去看仪式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他发觉自己根本找不到路。
差一分钟就八点了。王嘉龙失神地停下了脚步,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护城河。记得那家伙在这里吻过他,在夏季的夜晚。他依稀记得那晚空气中弥散的水汽,眼眶却不争气地湿了。
什么嘛……居然连他的回归仪式都不能准时赶到……
澳/门明显比香/港要冷,刺骨的凉风令人忍不住发抖。视野范围内一个人也没有,太适合言情小说标配失恋哭了,想到这里,眼眶内的温热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这时脖子上却突然不冷了,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温热触感。嘉龙惊讶地抬起头,矇眬的视野里是那人熟悉的面孔。
他听到那人无奈的叹息,一如既往的语气:“冬天出门不戴围巾,真是胡闹。”
远处,是烟花悄然绽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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